正值复活节假期开始,和四个留学生租车去西澳的北部,行程七天,最远的EXMOUTH距柏斯1270公里,路程近6000公里。北部靠近赤道。
我到西澳前二十天,Jerico已经预定好了KALBARRI、EXMOUTH、MonKEY MIA三地的房间,后来证明这的确是个英明的决定。复活节期间,三个著名度假胜地被蜂拥而致的人们挤得满满的。
早上5:00,天还黑黑的我们就出发了。路边的树木越来越矮,气温渐渐升高;荒芜的土地成片连天,一丛丛低矮干硬灰绿色的植物,像随意撒在大地上的围棋子,沙砾地硬的手抠不动,这景象在西藏阿里地区也见过。只是风虽大无尘,阿里即使无风,车过也会荡起不散的黄土。
行驶280公里,到达NAMBUNG国家公园的PINNACLES,既“尖峰石阵”。石阵离大海很近,站在观景台可看到海和白色耀眼的沙地。
海中的贝壳碎裂后混在沙子里,被海浪一起冲上陆地,堆积成沙丘,雨水将沙中的石灰质冲到沙丘底层,留下石英质的沙子,滋生的腐植土长出植物,植物的根在土中造成裂缝,慢慢被石英填满裂缝后石化,在风的作用下,露出沙地表面,成为一根根石柱。
石柱下是黄灿灿的细沙,石柱高在2--4米间,疏密无序形状有异直指蓝天,在过去那个漫长的岁月,石柱“长”成如此规模的峰林,是造物主创造的奇迹。
下午在GREENOUGH的路旁,看到枝叶匍匐在大地上生长的树。由于这地方常年刮强烈的西南风,树无法向上生长,只能顺着风势弯腰贴着地面顽强的生长。风的力量,树的坚韧,让人惊讶扼腕!
晚上,19:00达到KALBARRI。KALBARRI是个规模挺大的度假中心,我们住的是家庭旅馆。Jerico去旅游中心取了预订的房间钥匙,房间内各种家庭用具一应俱全,将身子安顿在干净舒适的床上,无梦到天明。
3月27日
我们在KALBARRI周边的景点转悠,一条观光公路将各景点串了起来。澳大利亚的海岸线漫长曲折,景点多以海的侵蚀,天然的风化,蜿蜒如画的海景为主题。在蔚蓝色大海的尽头,天穹好象被浓烈的太阳晒的褪了色,变成淡淡的兰色;海风不停的掠过倒也没感到热,只是眼睛被阳光耀的眯成了一条缝。
下午去Kalbarri Nationl Park,公园面积1000多平方英里,各景点相距十几、二十公里。这里的应是丹霞地貌,山体呈红色,河谷不深,水几近干涸;高处看,大地像被分割成大小不等的面包;矮小的树木枝干灰色无皮,像被火燎过似的,树端碎小的叶子却绿绿的可爱。以后我们在许多地方都见过这种现象。
在一处山的顶部看到Natures Window,由于雨水和风化的作用,岩石页片似的剥落,形成这天然的窗户。
Kalbarri距柏斯585公里,这里的环境和气候有些像热带地区,野地里苍蝇多,又粘人,常挥常嗡嗡,苦不堪言!
3月28日
我们再向北去EXMOTH。路两边的景象一成不变,许多树裸着身子片甲不留;黑色的路笔直向前延伸,强烈无情的阳光照的路面热气氤氲,像有竖条褶皱的玻璃冉冉上升;对面很少来车,只有在加油站碰到一二个人。世界显的那么广大那么寂静,人却形影孤单孑然荡在无助的空间。
中午到一景色怡人环境优美的小镇CARNARVON,棕榈婀娜水鸟翩翩环着弯弯的水面,街面只有几个土著放荡不羁游荡着或坐在路旁的椅上。发现街上的垃圾桶罩着铁网,商店住宅的窗户有防盗网,快餐店和商店的冰箱、可移动物体都被铁链锁着。据说,土著常常损坏这些东西。
距EXMOTH100公里始,路旁的荒野中出现了许多的土包——白蚁的巢穴。下去看了看,没见到白蚁踪迹,巢穴外被快要落下的太阳映成黄色,它们在自己的巢内一定享受着空调般的清凉。
EXMOTH在一个海角顶端。游客塞满了每一间房屋、汽车旅馆和临时搭起的帐篷,因为Jerico预先订了房,我们得以从容取了钥匙入住。
到EXMOTH伊始,Jerico和LXD去旅游中心订了明天出海的快船并租用了潜水镜、蛙蹼。
棕榈树摇曳的剪影映在云邈霞飞的背景,玫瑰色的天际如梦如幻是天堂的梦境。
3月29日
早晨,船主如约而至,开车接我们去码头。海角有几根钢构架高耸入云,听船主讲:这是美国的通讯设备,1200英尺高,是澳洲第二高的建筑。设施建好后,西澳洲洲长和这里的郡长对美国人说,我们不希望你们在这里,但我们可以替你们管理这些设施。
船主用小艇把我们送上他的铁制快船。当我们只身飘荡在汪洋的大海中,快乐一点点洋溢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颠簸、摇摆像回到母亲的怀抱;但不是每个人都能享受这种幸福的感觉,五腑六脏乱了套,已经无法界定湛蓝的大海和蔚蓝的天空的结合部,呕吐接着呕吐,狠不能把胃翻过来。到了深海,我们放了鱼线,一会儿就可以拉上条一尺多长的鱼,我们兴奋着,算计着怎么吃鱼的各部位。
回到岸上时,船主和他的搭档,帮我们将鱼两侧的鱼柳割下来(澳洲人只吃鱼柳),我们留了一条完整的鱼清蒸,,鱼柳炸或烤着吃,做了鱼头豆腐汤。那天晚上,我们的胃里塞满了鱼汤和鱼肉。
中午略微休息后,去西澳著名的KINGALOO REEF。海滩上人不多,有告示牌提醒游人注意,这里有两股相向运动的洋流,避免被带入不远处的海沟中。
我们带好潜水镜,穿好蛙蹼,咬住呼吸管,你只要像平时游泳那样,不停拍打脚蹼,就可以清晰的看到穿梭在海草礁石间五彩缤纷大群自由自在的鱼,它们成群结队,成扇面或说不上的队形游戈巡航,Jerico从鱼群中穿过去,鱼群队伍不乱从他身体的两侧滑了过去,美仑美奂的海底世界人鱼同在;在海底看到我上午钓到的红色的鱼,也有粗粗毛毛像海参一样的生物伏在水下,色彩斑斓条纹艳丽的热带鱼游速极快动顿自由,可惜没有水下摄影设备,美丽多彩的海底世界图象只能留存我记忆中。
3月30日
早上我们沿1号公路向南往回走。又经过那个美丽的小镇CARNARVON。午饭后去镇上的一家香蕉园参观。我们坐在绿树浓荫覆盖下,先有滋有味要了香蕉奶昔、芒果奶昔来喝,浓香幼滑极好的口味。
香蕉园主非常认真的给我们讲解了香蕉的生长过程,我虽然听不懂他在讲什么,但他面目表情丰富加上Jerico及同伴畅快的大笑,知道他是个幽默风趣笑话连篇的人。
车向南行进560多公里后,我们在一个岔路折向西,进入SHARK BAY公路驶上另一个半岛,途经DENHAM镇,再转去东北方向行25公里,就到了我们的最后一站MonKEY MIA。
当太阳沉落的那个时刻,条絮样的云被染成玫瑰般色彩,好象要燃烧起来。
3月31日
6:30我摸索着来到海边。天阴沉着,灰色云团低低的让人透不过气,几艘泊在离岸不远的快艇被不大的、阴郁的浪拱的一摇一摆,显得一副无奈的样子。栈桥边站了几个人,凑过去看到有两条海豚在距人二三米的地方巡游嬉戏,海水清澈,海豚黑脊白腹和长长的嘴看的非常清楚,当它斜了身子,露出小眼睛看你的时候,那种可爱可怜可亲的感觉油然而生,渐渐充满你的全身,你会愿意为它去做任何事。
零星的小雨变的密集起来,风雨交加,人们四散而去。
我们按计划冒着小雨疾风,沿观光公路去看景点。
SHELL BEACH。一片由指甲盖大小的贝壳铺满的白色沙滩。介绍说,这里贝壳堆积最厚的地方有10米之深。
HAMELIN POOL。栈桥通向海边一片矮小的礁石区。这居然是20亿年前,由海洋中的细菌在漫长的时空过程中堆积而成,类似珊瑚礁的物质;而且这种堆积过程还在进行着。
回程时,去一个私人的、正在建设中的海洋公园参观。主人原在柏斯工作,专业是海洋生物,由于工作难觅,把在柏斯的房子卖了,又凑了笔钱,与一志同道合者在这里建造属于自己的海洋公园,建筑材料是从废品站买来的,尽量压缩开支,用来建设;白天他们接待游客,晚上自己动手干活。他们有着令人钦佩的勇气和毅力。
公园里池养了虎头鲨,各种鱼,海龟及其它海洋生物。
4月1日
太阳像往常一样露出了头,多云。
我们又去了海边。有解说员站在浅水,海豚增加到六七条,围着解说员欢快的巡来绕去,展现它们顺滑流线的身材;在观看海豚的人群背后,有10只左右的鹈鹕安静的、懒懒的晒着太阳,浑身洁白,宽大的嘴应该可以吞下很大的鱼。
西澳北部有许多像KALBARRI、EXMOTH、MonKEY MIA这样的度假中心,那里有无数的珊瑚群、形态各异的海岸线、种类繁多的海洋生物,充足的阳光,蔚蓝浩淼的大海,还有各种海上运动,让你自由自在呼吸到清新的空气,在大海坦荡的胸怀中心旷神怡,陶醉在风光旖旎的景色之中,让你留连往返不忍离去。
晚上,我们在雨中回到了柏斯。西澳的秋天和雨季,注定在这两天的雨中到来了。
气温从摄氏28度,骤然跌至摄氏19度 。
感受西澳南部
从西澳北部回来一周后,和Jerico再次租车去西澳的南部。
天气预报:南部有雨。
时间:三天。行程:近3000公里。
4月8日
出柏斯时,天空多云,偶尔阳光普照,大地明快灿烂,万物也露出本来面貌和颜色。树木在不知不觉间渐渐高大起来,视线窄小了许多;农庄连片,葡萄架一排排铺到天的尽头,一群群的牛羊漫步其间,应该是生物链的良性循环;相隔不远就会有葡萄酒厂的指示牌。MARGARET河谷地带是西澳洲最富盛名的葡萄酒产地,这里的葡萄酒销往欧美等地,目前也在中国慢慢渗透,口味不比法国葡萄酒差。
距柏斯180公里的BUNBURY,与我国浙江嘉兴是友好城市。城市建在不高的山上,漫山层叠错落的宅子有重庆的气象,但没听到船工的号子和汽笛的鸣响。
山顶修了塔,登着螺旋梯阶上去,顶上风极大衣服鼓着猎猎作响。塔顶上可环看城的全景,漂亮的私人宅邸宽大气派,屋顶多是红色或橙色;城市不大,却干净整洁安详;街上的咖啡馆、酒吧、市肆好象总有人光顾,澳洲人不失时机的在享受生活和美食。
14:20在风雨交加中到达了风雨交加的BUSSELTON小镇。BUSSELTON是西澳南部著名的度假胜地,在此地建于1865年的BUSSELTON JETY(长堤),全长1841米,是南半球最长的码头堤道;最早由马拉货车,1911年在长堤上修了窄轨铁路,至1972年停止使用。长堤在历史上曾遭受过龙卷风和火灾的侵袭,当地投入巨资重新修复了部分被毁的堤道。
堤面铺设的方木和圆形的堤柱,长期被海水浸泡及雨淋日晒,黑糊糊的;窄窄的铁轨伸入风雨凄迷的海中,这样的天气看不到堤的尽头;由于风从左侧吹过来,和Jerico斜欠了身子,双手撑着快要折断了的伞,湿淋淋的向海的深处走去;长堤上几乎没有人,那种孤独无助,伴着黑漆漆的堤面泛出的历史苍桑,混合着低怒的海浪,天空中的冷风冷雨,好象要迷失在这140年的长堤上。
当年那些码头工人是怎么熬过这么一个又一个酷暑、严寒、强风、冷雨的日子?不寒而栗,何况在这苦雨凄风的日子更让人感慨良多,怎能不寒上加寒?!
长堤的尽头有间孤零零的房子。房下通海底观景室,可以观察到海洋生物的活动;透过房子后面的玻璃窗,有一小段最古老的长堤残迹,许多海鸟毫不畏惧风雨的侵袭在那里栖息。
返回长堤入口,和Jerico浑身冰冷。在一家咖啡店,喝了热乎乎的泡沫咖啡,渐渐缓了过来。
再向南,我们去看MARGARET河的出海口。
MARGARET河孕育了两岸葡萄和在那里繁衍生活的人、动物、植物。因为西澳夏季无雨炎热,加之境内没有冰川雪山,河流多为季节性河,只有到了雨季才能得到补充;MARGARET河也如此。出海口与阴云密布下的大海仅隔百十米的沙滩,无论咆哮的海浪怎样不懈的努力,近在咫尺的距离却无法逾越,MARGARET河绝望的平静下来,也许它知道,雨季已经来临。
晚上,我们住在AUGUSTA。
这里只有一条不长的小街,站在街边由近及远:茵绿的草坪、黑绿如剪影的树、暗红色的屋顶、银灰色的河流、暗黑的沙洲、云翳般的海像条宽宽的腰带,在粉红色的余晖中,是一幅充满诗情画意的日落图。
4月9日
清晨,金色的阳光涂满大地,尽管空气冷冷的,还是让我们备受鼓舞。
开车去18公里外的LEEUWIN角,参观建于1896年的灯塔,现在灯塔依然在使用。LEEUWIN角也是INDIAN OCEAN和SOUTHERN OCEAN的分界点。
由于到的早,只能在铁丝网外等候。东面的印度洋海涛掀起薄如蝉纱的水雾,而西面的SOUTHERN OCEAN静静的像面镜子,阳光照在上面耀眼夺目;迎着海上持续不断吹来的风,通身白色的灯塔傲然屹立在海角最顶端。由于COPE LEEUWIN前面的海域暗礁密布,它也是世界上海难最多的地方之一。海角尖锐的插入海中,海浪在强风的推波助澜下,不知疲倦疯狂的冲上海岩,白花花一片;灯塔矗立百余年,默默注视着脚下不安宁的海和在它附近发生的海难。
一条灰黑的柏油路通向灯塔。靠SOUTHERN OCEAN一面有三间灰色尖顶的房子,是当初修建灯塔就有的建筑,也是现在工作人员的住宿地。
由AUGUSTA转向东面去PEMBERTON。PEMBERTON是西澳重要的木材集散地,去的路上已经看到越来越高大笔直的树木在两侧林立。
在GLOUCESTEY NATIONAL PARK,高大的KARRI TREE是世界排名第三高的树种,高达60米以上,树龄是250年。树冠不大,站在树之间可看到天空,因树木密集也能遮荫,地面很硬却潮乎乎的;树林里有许多种类的鸟,最多是一种红嘴绿袍的鹦鹉,在掌中放些食物,它会落上来啄食;有游人就餐,鹦鹉有的在桌上,有的在凳上,有的竟站在游人的头上,等待嗟来之食。
来到这里的人都想爬一下GLOUCESTEY TREE,是世界上最高的森林防火了望台。了望台建在高大的KARRI树上,距地面60米,树围要5--6人合抱,树干上螺旋式的钉了160多根铁桩。
午饭后,我们向东南方向的WALPOLE出发。一路的雨时小时大,湿了的路面像黑色的缎带随丘陵的起伏蜿蜒飘向远方;大片草地、孤立农庄、排排葡萄架、平静的黑木头河急速冲入眼球,印制在记忆的细胞中,浓郁的田野风光不断变幻着场景,让人目不暇接美不胜收。
WELPOLE-NORNALUP NATIONAL PARK,1990年开放,亲眼目睹ENCALYPTUS TREE(土著称TINGLE。汉字名称:桉树)的高大壮伟并与其近距离接触,是件让你高兴的事情。
每年有10万游客踏入这片树林,科学家发现游客将桉树赖以生存的坚硬土地破坏;1996年,在树与树之间的空隙竖起钢架铁骨,铺设了树顶步行桥即铁桥,铁桥分6段,每段70米长,段与段成角度相连,连接点是圆形观景台。铁桥总长420米,铁桥最高点距地面40米。铁桥渐渐升高,与树腰、树冠擦肩而过;走在桥上有小幅度摇摆,因为刚刚下了雨,要借助扶手前行;脚踏网眼样的桥上,能看到40米下的地面;惊悚、战栗是给有恐高症的人礼物。在40米能凌驾许多绿色冠盖之上,树木好象没有尽头似的。
这一天,有时续时断的雨,我们下车参观就会雨驻天晴。
去ALBANY的路上,Jerico把我带入一葡萄酒销售点。屋外是大片的葡萄园,进入室内光线昏暗,架子上斜插了一排排各种口味的红白葡萄酒。主人告诉我们,他的葡萄酒在美国、欧洲销的不错,他希望能够进入中国市场。我们品尝了各种红葡萄酒,味道确实很好。可惜的是,我们无法帮他,无法把他的葡萄酒引进中国这个庞大的市场。
ALBANY。建于1826年,是西澳最早的殖民地,也是西澳南部的商业中心。城市建在靠海山丘的腰部。市中心两侧有式样古老的房子,这里没有高楼大厦,街道整洁静谧,住宅被花团锦簇的花儿拥绕着。
找到一家名叫“福禄居”的中国餐馆,Jerico进入操作间(厨房),与来自香港的老板娘用粤语对话,希望吃到纯粹中国口味的菜肴,结果我们如愿以偿。店中清一色碧眼黄发的PLMM,操着澳洲英语欢迎你的光临,并热情洋溢为你端上色、香、味俱全的中国式美味佳肴;多少有些怪异的感觉,难道中西的饮食文化就是在这样的空间发生着碰撞与融合吗?
4月10日
早上沿ALBANY那条6公里的观光公路去山顶,参观12座大型发电风车组成的阵容。
风,是大自然慷慨赠予澳大利亚这个四面环海的国家的礼物,利用风力发电大概是澳洲能源战略的组成部分。
风车杆长65米,风叶直径70米,风车总长100米。我们在很远就能看到镶嵌在蓝天上白色的风车,风叶的旋转速度不快,走的近了能听到转子嗡嗡的声音,场面壮观。
按照大陆板块漂移学说,大约l亿6千万年以前,当贡德瓦纳兰这块超级大陆裂开时,澳大利亚与南极洲连接并向南极方向漂移。在过去的4500万年中,澳大利亚逐步脱离南极洲向赤道方向移动,据科学家论证,它目前仍以极缓慢的速度北移。
我们来到的就是一片与南极大陆脱离的地点。巨大的花岗岩嶙峋兀立,海浪经年累月的冲刷拍打和风的作用,让这里形成20多米陡峭的隙罅,生成了海蚀洞和天生桥;海浪凶猛异常,倾斜的观景台上湿漉漉的,沉闷巨大的声响震耳欲聋惊心动魄;不远处的海滩白哗哗一片,天蓝海蓝水雾淡水沫白,山似黑灰的卧兽,无土的石缝中长出绿色的植物。
SALMON HOLES。灰绿的山下,美丽的曲线划出蓝白相间的海湾,几个手持钓竿的人在沙滩上忙活着。和Jerico拾阶而下,看到几个人已经钓了8条有1.5尺长的三文鱼,为防海鸟抢食,埋在沙中。不愧是“三文鱼窝”。我们没带鱼具,只好干瞪眼看人家在收获。一个善解人意的澳洲MM主动提出:我们可以和他们的战利品合影,也不枉来一趟。
返回柏斯的路上,我们到一家品牌蜚声在外的葡萄酒厂--GOUDREY去品酒。这是个家族公司,1976年酿制出当地第一瓶葡萄酒,1979年建立酿酒厂。85%的葡萄酒为高级、超高级等级的葡萄酒。其种植的葡萄园在70公顷以上。
GOUDREY出产的葡萄酒之所以受到澳洲国内及英美、北欧诸国消费者青睐,在于它浓郁的口感。
西澳是个充满活力和个性自由发展的地方,那里空气清新、海碧天蓝、纤尘不染;各种海上、陆上活动丰富而活跃;那里民风淳朴,热情开朗、注重诚信;那里有以海为主题的各种观光景点,也可以感受到内陆的炎热干旱,旷野和荒芜;那里有享受不尽各种美食、啤酒、葡萄酒。
去吧,那里是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