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斌:价值投资的内在逻辑
但斌:价值投资的内在逻辑
价值投资的优势
《证券市场周刊》:做价值投资是不是需要相对闭塞一些,消息太多的人恐怕做不了吧?
但斌(深圳东方港湾):这倒不是一个核心问题,如果你自己有主心骨,比如说巴菲特自己有信仰,谁告诉他明天加息,他没有什么反应的。还是你自己的这种抑制力、信仰和对投资的理解在起作用,一个成熟的投资者不会因为别人告诉他一个什么东西就跟随别人的做法,这是大忌。
《证券市场周刊》:跟其他投资方式比较,做价值投资的优势在哪?
但斌:叔本华说人生总是在得不到时的痛苦与得到之后的厌倦之间徘徊,那这样的人其实总是有很多短期的目标,所以才会不断重复痛苦与厌倦。但是价值投资是一种信仰,是一生的、甚至是穿越几代人的一个目标,所以它是可以让人摆脱这种低级循环的。实际上一个价值投资者的一生会很沉稳,你要想让一笔财富穿越很多年的岁月,你更多的注意力就不会在这个短期的过程中。而这种对遥远岁月的判断和把握,会让你思考得更多、更深邃。
比如我一个朋友原来炒垃圾股,买呀买呀,一不留神变成第一大流通股了,后来亏得很厉害。现在他做价值投资,你看他生活很潇洒,去西藏、去非洲旅游,他开摩托车横穿沙漠,他说夜里我一个人躺在沙漠里面,万籁俱寂,我想想我的股票,我可以不去管它,很放心地十几天在外面玩。他已经不需要天天动脑筋去想股票短期走势,他的生活完全不一样了。然后他做慈善,在思茅,现在改名叫普洱市,建立了一个希望小学。他设立了一个专门账户,我们帮他免费操作,这个帐户只要挣钱全部捐给希望小学。所以说价值投资这种方式,对自己、对他人、对社会,可以让各方都获益,而且大家都是一个比较积极的心态。
实际上价值投资的这种优势有内在逻辑性,它是一个游戏规则的问题。资本市场里有两种规则,一种是零和游戏,就是我输你赢,跟去澳门赌博没什么两样。多数人都是按照这个规则在玩,听个消息,赚一把就走。但实际资本市场还有另一个非零和游戏的规则,比如万科总是在增长,是这个企业给你带来收益,谁赢了呢?企业赢,国家赢,投资者也赢,参与者都共同获益,这才是资本市场的本质。大家更多的是合作而非博弈,用不着互相算计。它的核心是靠企业的增长。
这种规则,就像我前面说的,你只要选对了企业,躺着就把钱赚了,而且你跟其他人的关系是和谐的。像索罗斯确实很伟大,但是他在很多国家都不受欢迎。但是巴菲特呢,从政府到民间,每一个国家都欢迎他。巴菲特投资中石油,中石油请他来参加股东大会他没有来,那么中石油的管理层亲自去家里拜访他。如果十月份他能够成行来中国,我想他会受到极高规格的接待。就是说他是一个建设的力量、起一个积极的作用,他做的事符合资本市场的本质。
《证券市场周刊》:索罗斯似乎总是在挑起冲突。
但斌:单纯从赚钱的角度来说这也没有错,就是发现漏洞,然后冲上去。但是一个社会、一个人身上有弱点,你去指责他、打击他,他本能地会抵抗,这是天性。那你表扬他他总是高兴的,所以一个建设性的参与者更容易获得认同。从更大的、社会学的逻辑来说,巴菲特这种赚钱方法更符合社会发展的规律,我觉得是这样。
好股票卖了难回头
《证券市场周刊》:最近的操作策略是怎么样的?
但斌:我们还是没变,基本上是来钱就买,买的股票也没多大变化。
《证券市场周刊》:“东方马拉松”信托项目里一共多少股票?
但斌:也就12个左右。
《证券市场周刊》:主要是哪些行业?
但斌:银行、保险、地产、消费。地产配了3个股票,银行2个。
《证券市场周刊》:信托项目里边的资金受“双10%”限制吧?
但斌:对,不过稍微好一点,是按照成本法计算的。
《证券市场周刊》:在东方港湾投资的整个过程中,卖出股票的情况多吗?
但斌:寥寥无几,深赤湾、盐田港,云南白药和张裕减持了不少,但是张裕B股没有卖,更早的时候还有深南电。其实这些股票的基本面还是不错,主要是估值原因。然后其它股票更有吸引力,就换一下。应该说我们运气也不错,基本上都是在最高点减持,换到更好的股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