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型开发
基本的H 股EDM 模型
我们使用EDM 模型来了解H 股和A 股ICOE 之间的关系以及趋同之前所剩的年数。H 股模型相对比较简单。我们利用三阶段增长模型,永续增长率为4%。有关我们模型中更多的细节,请参阅附录I。
虽然任何EDM 模型对于假设都较为敏感,但是我们认为根据一个广泛的假设所得出的整体结论大致都会是合理的,更重要的是,其相关关系应显示出相似的结果。针对A 股对模型进行一些调整是必要的
为了适应A 股的一些特点,我们对模型进行了一些调整,计入了贴现率趋同时间N。这是很有必要,因为计算A 股的ICOE(a)取决于N(趋同之前的年数)。基本上,在趋同前的年份(N 前)我们推算单一贴现率ICOE(a)直到第N 年;在趋同后的年份(N 后),估值趋同促使我们使用跟ICOE(h)一样的贴现率。由于N 是未知的,我们所计算的ICOE(a)也是取决于不同的N 值。
结果分析:差距很大
根据我们的EDM 模型,我们在图表5 中列出了我们基本的分析结果。每家公司的ICOE(h)维持不变,这解释了图表上竖线的点阵由上而下分布的特点。
如上所述,ICOE(a)取决于N 的设定,因此每一个点都代表了N 和ICOE(a)可能的组合关系。N 数值的下降意味着ICOE(a)的下降,因此任何一条竖线上的最低点都是N 的最低值(ICOE(a)低于零时外)。每一条由点连成的竖线都代表5-20 年的时间,另外还加上了N=50 年的值,以显示ICOE(a)的渐近值。
每条竖线上的大点代表每只股票在N=10 时的位置,因为这是我们的基本情景假设。斜线代表ICOE(a)=ICOE(h)+0%,之后每条线代表ICOE 差异依次递减1.5%。
我们的观察结果如下:
• 随着N 的扩大,ICOE(a)的边际增加量递减。ICOE(a)在5-10 年这一阶段的敏感性最高;
• 溢价水平较小的股票(如鞍钢[H 股:347 HK,A 股 :000898 CS])在图中的点分布比较集中,这从直觉上来看比较合理,因为在溢价水平很低的情况下,ICOE(a)对N 的敏感性不高。相反,溢价水平较高的股票在图中的点的分布范围相对较大;
• 大部分股票的ICOE(a)在N=10 时的值比其相应的ICOE(h)值低3%以上;而且
• 对大部分股票来说,无论N 取什么值,它们的ICOE(a)值都不在小于ICOE(h)3%的范围内。虽然我们不会取特别的数值来作为ICOE(a)或溢价的适宜水平,但我们认为,对于N 和ICOE(a)来说,仍然有一些因素在可限制它们可能的范围。

每一个点都代表了N 和ICOE(a)可能的组合关系。N 数值的下降意味着ICOE(a)的下降,因此任何一条竖线上最低位置的点都是N 的最低值(ICOE(a)低于零的水平除外)。每一条由点连成的竖线都代表5-20 年的时间,另外还加上了N=50 年的值,以显示ICOE(a)的渐近值。每条竖线上的大点代表每只股票在N=10 时的位置,因为这是我们的基本情景假设。斜线代表ICOE(a)=ICOE(h)+0%,之后每条线代表ICOE 差异依次递减1.5%。
N 的范围:资本趋同需要多长的时间?
我们就资本市场趋同的时间问题咨询了我们的专家(包括首席中国经济学家梁红),虽然政府表示资本趋同是最终的目标,但是并未透露时间表方面的信息。对N 与ICOE(a)分布的更进一步研究(见图表6)表明,在N 的值大于10 年时,N 的变化对于ICOE(a)值的最终影响比较小,这意味着对于估算N 来说,最重要的是资本趋同的时间是大于10年还是小于10 年。
中国可能在08 年超过德国成为全球第三大经济体,而且可能在5 年之后超过日本成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取决于货币升值的速度)。我们认为拥有完全分离的资本市场是与中国的经济大国地位不符的,原因如下:(1)我们预计各国将向中国施压;(2)分离的资本市场可能会产生其它的不均衡状况(如A 股迅速的兴衰周期)。所以我们认为,如果资本能够实现自由流动的话,出现这样的情况的概率将会下降。总的来说,我们认为,虽然资本趋同不太可能很快出现,但这无疑是政府的总体目标,而我们假设这一目标最终实现的时间是未来5 至10 年。

ICOE(a)的范围:什么是合理的股权成本水平?
事实上,A 股溢价的存在相当于低的A 股的股权成本。我们目前要问的问题是:股权成本低多少对于A 股来说是合理的?是否存在某些我们认为是不合理的水平?
给定股票资产的股权成本等于当前的无风险利率(RFR)加股票贝塔系数(beta)值乘以股权风险溢价(ERP)。股权风险溢价是对持有股票所存在风险(相对于无风险资产)的补偿。股权风险溢价通常是一个显性变量,通常和各资产的比较波动性有所关联,用来反映风险水平。一个市场上的隐含ERP 也可以通过股息贴现模型(DDM)推导出来,利用目前的指数价格和盈利预期来推导目前市场上的ERP 水平(市场的beta 为1)。我们首先来推导ERP 的范围,之后再讨论RFR。
ERP(a)分析一:在零与ERP(h)之间
ERP 有一些简单的限度——很难说ERP 可以等于零,因为股票是有风险的,因此相对于无风险资产理应存在一些的回报溢价。同时,我们认为ERP(h)的水平(我们目前假设为6%)应该高于ERP(a),因为两地上市的股票存在着一个简单的套利模式(如果ERP(a)>ERP(h)),投资者有可能会卖空H 股并买入相应的A股,从而投资者可以在持有相同股权的同时降低其成本。
另一个从理论上能证明A 股有较低股权成本的方法是:证明A 股波动性(即风险)低于H 股;但是在波动性方面,A 股的波动性实际上高于H 股(沪深300 指数[SHSZ300]的年化波动性约为38%,而恒生内地流通股指数[HSMFCI]水平约为36%;波动率以100 天本地交易货币计价的每日价格回报来计算),因此这并没有给这一论点带来任何数据上的支持(事实上它支持了相反的结论)。
ERP(a)分析二:不低于ERP(US)
我们在美国、日本和欧洲等发达市场的股票策略分析师目前在其各自的地区使用的是3.5%的ERP值(以下称ERP(US))。目前我们似乎很难说中国A 股的ERP 理应低于美国水平,后者可能是全球流动性最大且波动性最小的股票市场之一。标准普尔500 指数(SPX)的波动性还不足沪深300 指数的一半(SPX 的年波动性约为18%)。因此我们认为目前使用与美国同一水平的ERP(a),已经把ERP 假设变数推至理论极限。
ERP(a)分析三:趋同假设使得ERP 平均水平成为必要
即使我们以目前的ERP(US)来作为ERP(a),我们认为内地市场和海外市场也将最终趋同。这意味着两者之间的ERP 最终也将趋同。A 股和H 股ERP 趋同意味着A 股上升至H 股的水平,或H 股下降至A 股的水平,或上述两种情况的结合。
对于国际投资者来说,H 股市场是一个处于有效边际的市场,因此我们将假设A 股的ERP 将上升(A 股和H 股的相对估值也支持了这一假设)。如果A 股和H 股在未来趋同,那么目前直至未来趋同时ERP 的平均水平则将会高于当前的ERP水平;如果我们使用一个线性函数,平均水平将是A-H 差距的50%,相当于1.25%(图表7)。
然而,如果我们在ERP 上升到趋同点水平时使用非线性函数,那么我们仍然可以得到1.5%的A-H
差距平均值。
股权成本=无风险利率+贝塔系数×股权风险溢价